——赴法国学习一得

江苏省文化厅  徐循华

作为一名文化工作者，我有幸参加省委组织部第10期高研班并赴法国学习2个月，丰富了感性认识、拓宽了理性视野，体会深刻、收获颇丰。根据法国文化建设的成功经验，结合自己从事的文化工作，本文就推进江苏文化强省建设提出一孔之见。

一、法国文化政策概述

法国文化艺术的繁荣程度世人皆知，限于篇幅我不赘述。法国人谈起自己历史悠久、丰厚发达的文化艺术就眉飞色舞并为之倍感自豪。法国的文化艺术哺育滋养了中国数量可观的近当代文学家和艺术家（郭沫若、茅盾、巴金、徐志摩、戴望舒、梁思成、林徽因、施蛰存、李金发、徐悲鸿、刘海粟、吴冠中……）。据我初步分析与肤浅的考察，法国文化艺术事业繁荣发达的原因主要有：

法国的每届政府都高度重视文化建设。据授课老师法国文化传媒部国家造型艺术中心副主任皮埃尔·乌达尔先生介绍：1959年，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戴高乐政府出于提升法国文化影响力的考虑，把原先分散在中央政府相关部门的文化管理职能剥离出来单独成立了国家文化部（现名为文化与传媒部，以下简称“文化部”）。法国政府赋予文化部四大职能：保护文化遗产，繁荣艺术创作，开展全民艺术教育和提升公民艺术修养，促进电影产业发展。首任文化部长是著名作家安德烈·马尔罗（他是已经进入法国先贤祠的文化名人），他深受当时的法国共产党影响（法共团结了一大批文化艺术家，如毕加索。法共1968年制定的执政纲领21章，其中有5章陈述文化建设的构想），上任之初他就提出要振兴法国文化以解决德国统治导致的“文化沙漠”问题，在法国城乡建设一批文化设施。在法国，对文化艺术热衷的并不仅仅限于文化部，中央政府、大区政府、市政联合体及地方市政，所有部门都管文化，都参与文化事务。法国领导人对文化艺术重视到何等程度呢？法国总统密特朗曾经明确提出，每届政府的所有部长都是文化部长。其对文化事业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对文化艺术事业的投入绝对是大手笔。皮埃尔·乌达尔先生反复提及一个数字1%---法国中央政府每年财政预算的1%用于发展文化艺术事业。据他介绍，中央各部实际用于文化艺术事业的开支远远超过了1%。如，国家文化部年度预算为30亿欧元；外交部对外文化行动开支为8亿欧元；国民教育部用于公民艺术培训的开支为20亿欧元；高等教育部的文化开支（用于高等艺术教育）4.3亿欧元；青年部文化开支1300万欧元；而最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乌达尔先生让我们猜了半天），法国的国防部居然是政府各部里面文化艺术支出的第四大部（荣军院等军事方面的文化遗产保护以及军队雇佣艺术人员的支出）！仅中央政府各部的文化艺术支出就高达70多亿欧元！而据文化部统计，法国各级地方政府每年用于文化艺术事业的支出也高达近70亿欧元。将中央和地方二者的文化支出相加，总人口才6000多万的法国（江苏人口7400多万）用于文化艺术事业的年度支出已经占到年度财政预算的5%！

不遗余力保护自己的文化遗产。在法国公众的心目中，一提到历史，首先想到的是历史建筑。因此法国将各种建筑的科学价值和情感价值都作为保护的立法依据严肃地写入法律条款并共同遵守。他们将历史建筑作为珍贵的历史记忆而小心翼翼地倍加呵护。尽管作为历史文化遗产的建筑维修费用很高，但没有人愚蠢到企图冒天下之大不韪拆除这些只花钱却没经济效益的古老建筑。法国也在搞行政体制改革、搞权力下放，但文物保护的权力却坚决不予下放。法国至今依然在严格执行1913年颁布的文化遗产保护法规。对每一处受保护的文物，周围500米区域之内的任何建筑不得改动；如要改变，必须得到国家文化部的审批许可。法国人闲暇时喜欢逛博物馆。他们这种对博物馆和艺术馆的偏爱让我们体会很深---双休日的时候无论到哪一个博物馆，排队的观众宛如长蛇阵。我们在蓬皮杜艺术中心买票观看现代艺术展时就排队四十分钟。法国有各类博物馆1176家（在我们暂住的巴黎第六区，步行20分钟的半径范围内就有海洋博物馆、规划展览馆、电影博物馆、亚洲博物馆、现代艺术馆、巴尔扎克故居）。2008年观众人数51985252人次（这个数据充分证明法国人统计工作的严谨与精确）。

制定法律和税收政策扶持文化艺术事业。全法国每个拥有电视机的家庭都要缴纳视听税（与居住税一起强制征收），仅此一项每年就征收35亿欧元，这笔可观的资金用来扶持发展法国的影视业；对电影院开征电影税，即按票价的10%征收电影税，这笔资金用于扶持法国本土电影产业；用于影视产业的这些开支不列入政府年度财政预算，就是靠这些税金来扶持。1980年代，法国电视台实行私有化之后，私人电视台大量引进美国大片，他们靠播放美国大片获取了不菲的广告收入，于是法国政府就开征电视广告税，每年征收额达5.5亿欧元，这笔税金交由文化部的国家电影与动画中心发展法国动漫影视。上个世纪80年代，随着数码与复印业的兴起，法国开征复印税，每年的征收额达3500万欧元，这笔税金用来支持出版业。听音乐会也要缴纳税金，每年征收1700万欧元；房地产开发商要为文物勘探缴纳一种特别税，税金由专门机构管理，用于房地产开发之前必需的地下文物勘探，此项税收每年达6500万欧元。对图书出版行业则降低税收，法国的增值税为19.6%，而图书出版企业只按5.5%的税率纳税，报刊杂志的税率更低，只有2.1%。通过降低税率给予图书出版业扶持的资金高达13.5亿欧元。

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业。乌达尔先生介绍，法国当年组建文化部时不是按照经济原则来设立的，所以直到今天，法国文化部一提到文化产业时“表现就很不自在”。法国文化产业增加值为430亿欧元（2006年统计数据），占法国服务业和商品销售的7.3%。全国从事文化产业的企业有25000家，从业人员占全部就业人数的3.8%。法国的会展业十分发达，各类电影节、车展、时装展、农产品展都能够吸引全球的目光。巴黎每个街区的书店、电影院比比皆是，而地铁里乘客静静地看书看报则又是巴黎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周末我专门去蒙巴纳斯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下午5点半到售票口居然买不到6点的场次，只好买7点的一场；电影开场前观众簇拥在检票口的场面，真让我仿佛回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南京人进大华影院看电影的热闹场景！进了影厅赶紧脱外套：一个220座位的观众影厅竟然座无虚席，太热了！

二、建设江苏文化强省的坚实基础

文化，是一个民族的灵魂，是引领民族精神的明灯，是凝聚民族团结奋进的号角；文化，是一个国家和地区综合竞争实力的标志与象征---新加坡工业园最终落户苏州，是吴文化的魅力，是苏州文化的吸引力！毫无疑问，文化建设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总体布局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进程中，具有全局性战略性的地位和作用。党的十六大以来，中央对文化建设提出一系列新的论述，作出了一系列新部署。全省各级以科学发展观统领文化建设，在文化大省十年建设取得辉煌成就的基础上，进一步把文化江苏建设作为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载体，与时俱进、开拓创新，推动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又好又快发展，取得了新的重大成绩。

公共文化服务实现新发展。“十一五”以来全省文化建设财政投入达248亿元，基本实现“市有三馆、县有两馆、乡有一站、村有一室”的公共文化服务网络建设目标，174家公共文化设施免费开放，参观人数增加3倍，建成南京图书馆新馆、省美术馆新馆、广电城和国际书城等一批省级重点文化设施，文化惠民被列入新农村建设的五件实事。

文化体制改革取得新突破。先后组建广电、出版、报业、演艺、文化产业、广电信息网络等6大省级文化企业集团，积极推进6个省辖市和90家文化单位改革试点工作，全省16个出版单位已有10个完成转制、83个发行单位全部完成转制，31个电影公司、电影院已转制24个，46个文艺院团已转制12个。省演艺集团在全国率先进行省级表演团体整体转制，取得了收入翻番、效益翻番、资本翻番的显著成效；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转企改制、兼并联合多措并举做大做强，2008年资产、销售双超百亿元，名列全国同类企业之首；省广电网络公司以资本为纽带整合全省有线电视资源，成为用户规模全国第一、世界第三的广电网络运营商。今年全国文化体制改革会议在南京召开、江苏被作为文化体制全面改革的典型由中央新闻单位集中宣传，受到了广泛关注。

文化产业发展迈出新步伐。全省现有文化企业26588个，传统产业优势明显，基本形成出版发行、广播电视、文化旅游、休闲娱乐、工艺美术、文艺演出等优势文化产业门类，文化产业从业人员占全省全部从业人员比重为2.32%， 比2006年提高0.35个百分点。2008年江苏文化产业增加值800亿元，比上年增长36.2%，占GDP比重由2004年的1.72%提升至2.6%，连续三年保持近30%的增速，高于GDP增长速度，高于服务业增长速度。全省形成了一批骨干文化企业，动漫游戏、网络文化、手机报等新兴业态快速发展，原创动漫作品产量位居全国第二，建成7个国家级、18个省级文化产业示范基地等一批文化产业集聚区。近3年全省生产电视剧80部、2294集，每年新创剧本100多部、其中30多部搬上舞台。

三、进一步健全和完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

法国提升国民素质的成功经验告诉我们，文化事业的根本任务是通过构建覆盖全社会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为群众提供基本的公共文化服务，提升国民文化艺术修养和自身素质。因此，大力发展文化事业，切实保障人民群众基本文化权益是文化强省建设的重要任务，也是以人为本、执政为民的具体体现。我省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基础较好，按照结构合理、发展均衡、网络健全、运行有效、惠及全民的原则，着力在扩大覆盖、创新服务上下功夫，率先建成比较完备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

强化政府主导责任，确保财政投入到位。坚持政府主导是发展公益性文化事业的基本原则。各级要按照省委省政府要求，把建设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作为履行公共服务职能的重要任务，纳入经济社会发展规划，建立财政投入正常增长机制，确保实现“两个高于”，即各级财政每年对文化建设投入的增幅高于一般预算支出的增幅，文化事业投入占财政支出比重高于“十五”时期。建设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基本文化设施、购买文化产品用于公共文化服务，都要以政府财政投入为主。重点加强对经济欠发达地区的文化投入和对低收入群体的文体补贴，加大对直接面向基层的公共文化活动的经费投入。

完善公共文化设施，扩大服务网络覆盖范围。坚持城乡、区域协调发展，继续支持苏北等经济欠发达地区规划建设一批综合性、多功能、具有地方特色的公共文化设施。及时对现有县乡村三级“两馆一站一室”公共文化服务网络进行查漏补缺，苏南等经济发达地区要适当提高建设标准。各地调整行政区划、新建和改造居民小区、村镇重新规划等，都要同时做好公共文化设施配套工作。建立农村文化建设的长效投入机制，加强农村公共文化资源配置，推动城市文化服务向农村延伸，切实解决一些乡镇文化服务机构缺钱、缺人、缺设施的问题。积极推进社区、企业、学校、行业的文化建设，使之成为文化强省建设的有机组成部分。

加大文化遗产保护力度，给子孙后代留下宝贵的精神财富。近年来，我省高度重视文化遗产保护并取得实效。苏州古典园林和明孝陵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昆曲和古琴被列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有8个城市被公布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有10个镇、2个村被公布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镇（村）；有位居全国第七位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20个；有处于全国前列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88个。1992年以来，共有12项考古发掘项目被评为“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同时，率先在全国开展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地方立法，《江苏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条例》的实施，不仅填补了我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立法的空白，也为国家立法提供了有益的经验。率先在全国进行代表性传承人命名工作，公布了二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和二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并给予资助，鼓励和支持其开展传习活动。无锡市政府设立的市级文物保护基金，在全国首开先河。省文化厅精心策划的“江苏省文物节”及每年“文化遗产日”等活动，促进公民不断增强文化遗产保护意识。全省共调查登记不可移动文物点10731处，其中新发现文物点4613处，部分地区新发现文物点数量超过以往登记数量的总和。今后，要继续实施文物维修保护工程，大力推进“江苏省名人故居（纪念馆）、古民居抢救保护工程”，切实加强历史文化名城名镇保护。积极推进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传承，在54个项目进入国家级非遗名录基础上，推荐“南京云锦”等项目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单独申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向国家推荐申报苏州缂丝等加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将南京秦淮灯会等项目申报为国家级民族传统节日保护示范地。继续建设一批具有江苏文化特色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专题博物馆、民俗展示馆和传习所。认定并培养一批省级非遗项目代表性传承人。

继续实施文化惠民工程，让基层群众分享文化发展成果。继续推进广播电视“村村通”工程、“农家书屋”工程、送书送戏送电影下乡“三送”工程，推动农村各种宣传教育阵地的整合共用，引导公益性文化事业单位更加积极地面向基层、面向群众提供公共文化服务。进一步完善公共文化设施免费开放的经费保障机制，在全面完成博物馆、纪念馆、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向社会免费开放的同时，争取在免费开放公共美术馆、科技馆等文化活动场所方面先行一步。政府向文化单位、文化企业购买文化产品提供给基层群众，或者以补贴方式支持文化单位开展公益文化活动，既是对文化投入方式的改革创新，也是推动文化惠民的有力举措，要广泛运用、不断完善、保证实效。同时，要引导、鼓励社会力量捐助和兴办公共文化事业，积极参与公益性文化活动，努力增加公共文化产品的供给总量。

创新公共文化服务方式，提高公共文化服务水平。加大政策支持力度，运用经济调节手段，提高现有公共文化资源的利用效率和服务能力。大力应用高新技术特别是信息技术增强公共文化服务功能，加快建设数字电视多媒体网络、网上图书馆、网上博物馆、网上剧院，稳步推进文化信息资源共享工程。切实加强文化遗产保护和传承工作，把江苏大地的历史记忆一代一代传递下去。在公共文化服务中引入竞争机制，对重要公共文化产品、重大公共文化项目和公益性文化活动，采取建立基金、政府招标、定向资助等手段，进一步增强公共文化服务的活力。

四、发展文化产业不断提升江苏文化影响力

文化产业是朝阳产业，具有无限的增值和发展活力。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发展文化产业是满足人民群众多元化、多层次精神文化需求的根本途径，也是调整经济结构、转变发展方式的明智选择。作为经济大省、文化资源大省、科教人才大省，江苏具有发展文化产业的先天优势。要把发展文化产业作为建设文化强省的突破口，大力扶持，加快发展，使之迅速成长为全省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

做大做强骨干文化企业。文化资源配置不合理，企业规模不大实力不强，是当前制约江苏文化产业发展的突出问题。要把培育骨干文化企业和文化领域的战略投资者作为发展文化产业的关键，以大企业支撑大产业，以大项目带动大发展。支持国有文化企业在整体改制的基础上，通过股份制改造、联合重组等举措迅速成长壮大，增强国有文化企业的整体实力，使其成为文化发展战略的执行者、文化资源的战略重组主体和文化市场的生力军。骨干文化企业要以市场为导向、以资本为纽带，进行跨地区、跨领域、跨所有制的战略兼并重组，实现低成本扩张。在演艺、娱乐、动漫、影视、出版、发行等领域，选择一批成长性好、竞争力强的大型国有和国有控股集团公司，加大政策扶持力度，推动他们上市融资，打造一批“航母”式的文化企业。

大力发展新兴文化业态。科技为文化的产业化插上腾飞的翅膀，文化为科技提供奔驰不息的动力。用高新技术创新文化生产方式，培育新的文化业态，是文化产业发展的新趋势新途径。不断深化改革，加快构建有利于科技和文化相结合的体制机制，在率先建设创新型省份的进程中高度重视文化创新体系建设，推动文化在与市场、科技和产业的结合中不断创新。加强数字技术、数字内容、网络技术、安全播出的核心技术的研发，努力掌握一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核心技术，改造传统文化产业，催生新的文化业态，在发展文化创意、文化博览、动漫游戏、数字传输等新兴产业方面走在全国前列。充分挖掘江苏丰富的历史文化和科教资源，推进文化产业与教育、科技、信息、体育、旅游、休闲等产业的嫁接联动，与工业设计、城市建设等经济活动的紧密结合，形成新的经济增长点。

提高文化产业的规模化、集约化、专业化水平。文化产业具有十分明显的集聚效应和规模效应。进一步加强规划引导和政策支持，促进生产要素和相关企业按照产业组织优化的原则和市场方式集聚发展。合理布局全省文化产业园区建设，借鉴开发区建设的成功经验，比照相关扶持政策和管理办法，建立和发展动漫、游戏、电影、影视剧等创发和制作基地，重点抓好7个国家级文化产业示范基地、4个国家级动漫基地和部分省级基地建设，引导、支持它们错位发展、形成特色。从实际出发，规划建设一批定位准确、功能完备、具有本地资源优势的文化产业带和集聚区。依托园区推动建设创意产业孵化器，建设文化产业公共技术、服务、信息平台，支持中小型文化企业向“专、精、特、新”方向发展，积极开发地方特色文化资源，打造、完善文化产业链，优化文化产业结构，促进产业升级。

增强江苏文化产业国际市场竞争力。积极实施江苏文化产品“走出去”战略，充分利用国内国外两种文化资源，开拓国内国际两个文化市场，提高我省文化产品的影响力和竞争力。一是大力发展外向型文化企业。实施政府推动和企业市场化运作相结合，打造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文化企业，成为实施文化“走出去”战略的主体。二是鼓励扩大文化产品和服务出口。重点扶持大型文化企业的对外文化贸易，赋予有条件的各类文化企业外贸自营权，做大、做强对外文化贸易品牌，扩大江苏文化产品和文化服务在国际市场的份额。不断扩大江苏工艺美术等传统文化产品在国际的知名度和市场占有份额。通过版权贸易、合作出版等形式，扩大江苏图书在海外的销售和影响。三是鼓励社会文化中介机构与文化企业进行合作和联营，共同开发国际文化市场。

五、进一步加大政策支持力度

加快建设文化强省步伐，关键是要突破政策瓶颈、加大财政投入。切实落实现有政策。按照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文化体制改革中经营性文化事业单位转制为企业和支持文化企业发展两个规定的通知》（国办发〔2008〕114号）和省政府《关于加快文化事业和产业发展若干经济政策的通知》（苏政发〔2006〕113号）等文件要求，认真落实对宣传文化单位实行的增值税营业税、资产和土地处置、工商登记、文化产品和服务出口退税等方面的优惠政策，以及文化体制改革单位应享受的财税优惠政策。制定更加优惠政策。按照省政府要求，把文化产业纳入急需财政资金扶持的重点领域，把文化产业重大项目建设纳入当前扩大内需的总体安排，把文化产业急需人才引进纳入“江苏万名海外人才引进计划”、人才培养纳入“现代服务业百名人才出国培训计划”，把文化产业重点项目用地纳入“点供”计划，根据各个项目具体情况，在现有政策基础上，给予更加优惠政策支持。加大财政投入力度。支持重大文化产业项目建设，对文化企业的重大技术改造、文化产业园区公共技术和服务平台建设以及经营性文化事业单位转企改制、资源重组成立的新集团等，给予一次性注资或贷款贴息。省级文化产业发展引导资金继续以资助、贷款贴息等方式，扶持文化企业技术改造、创立品牌、开拓市场，支持苏北地区发展文化产业。

法国文化艺术发展繁荣的经验给我们许多启示。行笔至此，我想起省委梁保华书记在全省文化建设工作会议上充满激情的话语：“江苏经济的快速发展必将伴随文化的繁荣兴盛，文化建设的新高潮正在到来！”我们紧紧围绕省委提出的文化强省这一宏伟目标，满怀豪情地将江苏文化艺术事业推向一个新境界！

2009年11月21日深夜初稿于巴黎